【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】翻阅莫如败兴而归_感悟日记_小传说网,读书更改生活

作者:文学书评

您现在的位置: 文章首页 > 心情日记 > 感悟 >

读书的人和不读书的人 连颜值都差很远

读书莫如焚琴煮鹤

小故事网 时间:2014-07-18 佚名 现在很多人装修房子越来越讲求雅致,比如挂上几幅名人字画,书橱里摆上几本名着。附庸风雅古已有之。有暴发户买新宅,朋友送金鱼几尾,白鹤数只,作为家园装点。日后答谢好友,说,您送的金鱼很漂亮,可吃起来味道平平;您送的野鹤清炖有点腥气,红烧味道也许更妙。古代就有“焚琴煮鹤”之说。语堂先生说,恶性读书等同于焚琴煮鹤吃金鱼。 读书,不应带有功利目的。比如为应付考试,为附庸风雅。为应付考试而被迫去啃书本,是按规定套路去啃。有人会心生厌恶,不想读;有人根本就不会读,而是机械地完成任务。考试需要什么我就去啃什么,比如模特大赛本应是比气质比谈吐,但考的是腰围尺寸,如果这样,往往是舍本逐末,无异于焚琴煮鹤。附庸风雅也是如此——如果为了显示自己有学问,读了若干若干名着,看过多少多少本书。数量不代表什么,关键是你读了多少本适合自己的好书,又吸收了多少。 读书是一门艺术。读书是修养人生的一种雅事。不读书或读书很少又不吸收的人,从时间和空间上说,他的世界往往受眼前事物所局限和禁锢。他的生活也往往是机械的,随波逐流的。而他拿起一本书,尤其是一本好书,就会走进一个不同的世界,接触到新鲜的理念和更加深刻的思想。甚至,可以读到忘我。思想环境的改变,以及书对内心的深刻影响与触动,无异于一场远足旅行。 现在人们看书读报、上网浏览,每天都会获取大量的信息,但这与读书无关。因为读报上网多是只是了解一些事情的发生或经过,更何况很多人就是猎奇或消遣,对内心没多少影响。而读书可以把人带入一个思想的境界,往往引人深思,让人沉浸其中,有所感悟。 三日不读书,便觉语言乏味,面目可憎。读书可以使人获得一种优雅,可以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的气质。文字可以改变人,可以改变我们的内心,使之更加丰盈,甚至由内而外改变我们容貌气质。一颗丰硕的内心,其美丽可以从锐利的眼睛里散发而出,谈吐间也会因此更有魅力和风味儿。这种风味,要从书中读出来,从思考中体会出来,久而久之在其谈吐中把这种风味表现出来。谈吐中有了风味儿,写作中也自然会透露出来。 而前提就是爱好,或者叫“嗜好”。好吃。读书跟吃东西一样,有人喜欢甜食,就有人喜欢酸果;对一个人来说是补品,另一人吃来可能就会拉肚子或是毒药。所以老师也好,父母也好,不能以个人好恶来强迫学生或子女去读什么样的书。如果读者对所读的书不感兴趣,那么读书就是浪费时间。 古今中外,名着甚多,一个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把所有好书都读完。世间也没有必读之书。所以,选择感兴趣的,适合我们的书,用心去读就可以了。人生如水流,只要有新鲜的泉水涌出,我们的人生就有活力。读书就是补充新鲜的泉水。水流遇到石头便会绕行;遇见低洼溪谷,便会曲折回环一会儿;遇见深谷池塘,欢快如飞瀑,涌入深池,恬然停驻。或缓或急,顺势而为,终归大海。 不同的时空,读的书也自有不同。不同的人也会有差异。少年与中年读的书自然不一样。即使同一个人不同阶段读同一本书,感受也会不同。生命中不同时期、不同环境、不同心智成熟阶段,读的书会有所不同,感悟也会不尽相同。孔子说:“五十以学《易》。”其实孔子《论语》里的温和味道和成熟智慧,也需要读者成熟到一定阶段才可欣赏。40以前读《易》是一种味道,50岁经历过更多人情世故后再去读,又是一番味道。 一本好书,每次重读都可以得到新的趣味、新的收获。就如同上中学时读欧阳文忠公的《醉翁亭记》,有个别词句还不太理解,只朦胧地听老师讲解其优美诗意;后来游历了一些名山大川之后再来读,更能真切体会其文之美;年过不惑,阅历渐多,再来读其文,不但沉醉于其写景状物之美,对醉翁的那种出世情怀和心境,那一份怡然自得,有了一些更深的体会。 宋代一位名儒说,读《论语》,初读全然无事,没有感觉;再读之后,得其中一二句喜者;三读之后,知好之者;后又读,直有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。 一个人遇见一本好书,是人生所幸。遇见一位前世有缘的作家,更是三生有幸。这样,他在知识上,认知上都会大大受益,有跨越式的提高。一个人,在众多的古今作家中,发现一位心灵相似、志趣接近的作家,可得益终生。正如一见倾心的邂逅,即使二人相距多年,读他的文字却像遇见另一个自己,一个比自己更深刻和智慧的自己。有人说苏轼是陶渊明转世,袁中郎又是苏轼转世。苏东坡说,初读庄子如遇见幼年的自己;袁中郎读徐文长(元代很有成就的书画大家,见本燕子回时空间《青藤之上夜明珠》有介绍)的诗词,竟然从床上跳起来,叫朋友来一起读,两人叫复读、读复叫…… 也许,只有这样读书才有益处可言,像一个男人邂逅了他的情人,什么都不是问题。她的高矮、面相、毛发、声调、甚至于一笑一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。也不需要老师过多的指导。兴趣是最好的老师。与他有缘的作家,语言风格,思想观念,趣味爱好,连同他的文字一起被阅读了,而且都那么恰到好处。他们心灵相通。作家的魅力似有魔力,读者也乐于被吸引,其文章也很容易被吸收,被消化。一段时间后,他的音容笑貌也会渐渐与那个作家类似。 再几年之后,可能这种魔力消失,他对这个情人渐感厌倦。他开始寻找新的文学情人,浸润在新的文学情人怀抱中,获得灵魂的食粮。直到他有过三四个情人,且把他们都吃掉,他也即将成为一名写者,一位作家了。可惜的是,有很多读者一辈子不曾坠入情网。更有的浮躁男女只会卖弄风情,不曾钟情一人,随便谁的书都读,不分优劣,甚至仅仅迎合低级趣味,自然不值一提。 读书,不需要监督,更不需要把头发拴到房梁上,也不需要拿锥子刺大腿,果真如此便失去读书的韵味了。读书也不需要良辰吉日,不需要优雅书斋。有读书心境时,随时随地都可以读书。毛泽东闹市可读书。曾国藩对四弟说:“苟能发奋自立,则家塾可读书,即旷野之地,热闹之场,也可读书,负薪牧豕,皆可读书。”否则,“即清净之乡,神仙之境,皆不能读书。”欧阳修说他的好文章得之“三上”,即枕上、马上、厕上。我们只需将感兴趣的“良师益友”置于枕边,情不自禁地读下去,直到手倦抛书一梦长。 简单的事情只需简单化。读书不拘时间与地点,只要有心情,感兴趣,出自自然,即可享受读书的乐趣。读诗使人雅致,读史使人明智;读书可饱览世间万种风情,让心细品人间百味。 雪夜闭户煮茶读禁书,是金圣叹的人生最大乐趣;燃气一支香烟,信手览读,一边喷云吐雾一边任思绪随文字飞扬,是语堂先生的爱好;李清照每每与夫君购得碑文回来对坐展玩,一边剥水果,一边赏碑帖,或者一边品味佳茗,一边校勘不同版本,编写《金石录》:“几案罗列,枕席枕藉,意会心谋,目往神授,乐在声、色、犬、马之上。”很是自得其乐。

当我们把一个不读书者和一个读书者的生活上的差异比较一下,这一点便很容易明白。

读书会改变一个人,那个没有养成读书习惯的人,以时间和空间而言,是受着他眼前的世界所禁锢的。

他的生活是机械化的,刻板的;他只跟几个朋友和相识者接触谈话,他只看见他周遭所发生的事情。他在这个监狱里是逃不出去的。

可是当他拿起一本书的时候,他立刻走进一个不同的世界;如果那是一本好书,他便立刻接触到世界上一个最健谈的人。

这个谈话者引导他前进,带他到一个不同的国度或不同的时代,或者对他发泄一些私人的悔恨,或者跟他讨论一些他从来不知道的学问或生活问题。

一个古代的作家使读者随一个久远的死者交通;当他读下去的时候,他开始想象那个古代的作家相貌如何,是哪一类的人。

孟子和中国最伟大的历史家司马迁都表现过同样的观念。一个人在十二小时之中,能够在一个不同的世界里生活二小时,完全忘怀眼前的现实环境。

不但如此,读者往往被书籍带进一个思想和反省的境界里去。

纵使那是一本关于现实事情的书,亲眼看见那些事情或亲历其境,和在书中读到那些事情,其间也有不同的地方,因为在书本里所叙述的事情往往变成一片景象,而读者也变成一个冷眼旁观的人。

所以,最好的读物是那种能够带我们到这种沉思的心境里去的读物,而不是那种仅在报告事情的始末的读物。

我认为人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去阅读报纸,并不是读书,因为一般阅报者大抵只注意到事件发生或经过的情形的报告,完全没有沉思默想的价值。

好的读物让人沉思反省,据我看来,关于读书的目的,宋代的诗人和苏东坡的朋友黄山谷所说的话最妙。

他说:“三日不读,便觉语言无味,面目可憎。”

他的意思当然是说,读书使人得到一种优雅和风味,这就是读书的整个目的,而只有抱着这种目的的读书才可以叫做艺术。

一人读书的目的并不是要“改进心智”,因为当他开始想要改进心智的时候,一切读书的乐趣便丧失净尽了。

他有一天晚上强迫自己去读莎士比亚的《哈姆雷特》(Hamlet),读毕好象由一个噩梦中醒转来,除了可以说他已经“读”过《哈姆雷特》之外,并没有得到什么益处。

一个人如果抱着义务的意识去读书,便不了解读书的艺术。

这种具有义务目的的读书法,和一个参议员在演讲之前阅读文件和报告是相同的。这不是读书,而是寻求业务上的报告和消息。

所以,依黄山谷氏的说话,那种以修养个人外表的优雅和谈吐的风味为目的的读书,才是唯一值得嘉许的读书法。

这种外表的优雅显然不是指身体上之美。黄氏所说的“面目可憎”,不是指身体上的丑陋。丑陋的脸孔有时也会有动人之美,而美丽的脸孔有时也会令人看来讨厌。

读书之“味”,我有一个中国朋友,头颅的形状像一颗炸弹,可是看到他却使人欢喜。据我在图画上所看见的西洋作家,脸孔最漂亮的当推吉斯透顿。他的髭须,眼镜,又粗又厚的眉毛,和两眉间的皱纹,合组而成一个恶魔似的容貌。

我们只觉得那个头额中有许许多多的思念在转动着,随时会由那对古怪而锐利的眼睛里迸发出来。那就是黄氏所谓美丽的脸孔,一个不是脂粉装扮起来的脸孔,而是纯然由思想的力量创造起来的脸孔。

一个人的谈吐有没有“味”,完全要看他的读书方法。

如果读者获得书中的“味”,他便会在谈吐中把这种风味表现出来;如果他的谈吐中有风味,他在写作中也免不了会表现出风味来。

所以,我认为风味或嗜好是阅读一切书籍的关键。

这种嗜好跟对食物的嗜好一样,必然是有选择性的,属于个人的。吃一个人所喜欢吃的东西终究是最合卫生的吃法,因为他知道吃这些东西在消化方面一定很顺利。

读书跟吃东西一样,“在一人吃来是补品,在他人吃来是毒质”。教师不能以其所好强迫学生去读,父母也不能希望子女的嗜好和他们一样。

如果读者对他所读的东西感不到趣味,那么所有的时间全都浪费了。

世上无人人必读的书,只有在某时某地,某种环境,和生命中的某个时期必读的书。

我认为读书和婚姻一样,是命运注定的或阴阳注定的。

纵使某一本书,如《圣经》之类,是人人必读的,读这种书也有一定的时候。

当一个人的思想和经验还没有达到阅读一本杰作的程度时,那本杰作只会留下不好的滋味。

孔子曰:“五十以学《易》。”便是说,四十五岁时候尚不可读《易经》。孔子在《论语》中的训言的冲淡温和的味道,以及他的成熟的智慧,非到读者自己成熟的时候是不能欣赏的。

本文由澳门新萄京官方网站发布,转载请注明来源

关键词: